郑宏听到那名下属的质问,沉默了半晌,随即闷闷的道:“彼辈欲坏吾名节,不杀何为?”
那名下属听到他这话,却不由嗤笑,“名节,都尉乃是秦臣,却叛秦而投齐,有何名节可言?”
郑宏闻言脸色连连变幻,随即有些狰狞的道:“世子礼遇于吾,知遇之恩,吾以死报之有何不可。
而彼辈竟然要害世子,吾杀之,何负汝等?”
说到这里,不光那几人,就是在场其他人都禁不住摇头。
在场唯一真正的儒生宁浊都忍不住叹息道:“既然汝欲报知遇之恩,恐怕其人害那伪齐王世子,便可以杀之。
那么这几位欲报父母之孝,妻妾之义,子女之仁,拿汝来恕死有和不可?汝有何怨哉?
再则,汝欲以死相报,正当一死方才求仁得仁,复有何怨哉?”
老先生不愧是清谈高手,言语大家。
一个有何不可,两个有何怨哉,瞬间把郑宏问的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