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张原终于一声苦笑,支起了身子,朝赵信一拱手,随即再次拜倒:“陛下,请宽恕。
其罪不再彼辈,而在微臣。
臣蒙祖辈之荫庇,承袭华亭侯,又蒙先帝与陛下圣恩,牧守一方,只是臣资质庸碌,既无治世之能,又无建功之胆,蹉跎十年,治下却民不聊生。
欲行教化之功,却也不能使民安乐。
此皆臣之无能,而非属下之过耳。
请陛下允臣乞骸骨归故里!”
说罢俯身不动。
那位宁先生见此,不由一阵错愕,半晌不由哭道:“主公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是仆误主公也!”
赵信看着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张原,眼神也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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