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元嘉根本不在乎这个越奴的失仪。
他依稀还记得,当初他也曾忍不住和元嘉提过,不要让越奴太过放肆,不要让自家人太心寒。
但元嘉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自家人有用还用得着吾一介女流奔波于海上吗?”
随即又笑着算是安抚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吾心里有数。
不过吉法师是个有本事的男人,虽然野心勃勃,但是男人不就应该野心勃勃吗?
与之相比,家里的那些男人简直连女人都不如。”
“而且他是有用的男人。
如果元家有一个信长这样的男人,她还需要承受这海上的奔波之苦吗?
不过无所谓了,既然元家的男人不行,那就让吾借助这个男人的手,让元家再次崛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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