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人跟着讥诮的轻笑,显然他们要么都是曹家一脉,要么就是对南无忧同样不怎么以为然,甚至有些嫉妒的。

        而曹子烁却毫无所觉般的一拍额头道:“哦,我想起来了,是因为这次无怖远在雍州不能回来,所以你就来了。

        就算这样,你也不该胡乱插言啊,还敢直呼吾名,连尊卑都不懂了吗?”

        “曹子烁,你够了!”

        南无忧勃然拍案而起,“军中论事,就事论事,我所说者本就是事实。

        我是否通战阵,还不需要你来评判。

        至于直呼你的名字,你我不过平辈而已,便是直呼汝名有何不可?”

        “事实,什么事实?”

        曹子烁一声冷笑,对于拍案而起的南无忧十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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