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钱孔离去之后,也再次见到了赵勉。

        此时赵勉的神态却和之前在观山阁完全不同。

        虽然依旧是放荡神态,整个人头发散乱,衣衫半解,斜靠在软榻上,手中拿着一个酒壶。

        但是眼神却毫无醉意,甚至格外明亮。

        见钱孔到来,其人摆摆手道:“先生不必管我,自去忙吧!”

        “殿下,王妃好不容易替殿下争取到这次机会,殿下何必如此?”

        此处也没有外人,钱孔的神态也不再掩饰,看这神情,分明就是这位赵勉的死忠。

        当然也可能是那位王妃的死忠。

        但总之之前赵琬的挑拨离间,显然是白费了。

        而赵勉闻言却往口中倒了一口酒,然后任由酒水顺着嘴角留下,口中嘿笑道:“先生,我母妃不明白,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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