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琬闻言不由皱眉,来回踱步,随即突然站定,“如此的话,先生可有下一步的打算?
不管是山河印还是什么,这东西都决不能落在齐王或者其他人手里。”
此人说着,眼睛微微一眯,狰狞的道:“如今,我七家一起勤王,但是名为一体,内中却是各怀鬼胎。
尤其是齐王叔自持势大,总有吞并我们各家的心思。
如今南苍已经帅大军陈兵于野,各家却依然内斗不止,简直是……”
他说到此处,忽然吐出一口气,这才放缓了语气沉声道:“我父王虽然有心和睦各家,但是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
若是再让齐王得到此宝,必定声威更盛,那时,我各家只怕更加身不由己。”
张东升听他叙述,微微皱眉,随即又点头道:“殿下放心,我虽然暂时打听不到东西的具体下落,但是应对倒也不难。”
“哦。”
赵琬闻言大喜,“原来先生早有妙策,不知是何应对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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