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权势上的没落,连人丁的愈发凋零,如今元家主脉,在她父辈时便只剩下她父亲和大伯兄弟两人,到她这一辈更不堪,两房一共只有她和大伯家的两位姊姊,再就还有一个年方七岁的幼弟。
不得已连她也要出来操持家门。
而且做的还是这茫茫大海上的买卖。
正自想着心思,忽然听见隔壁船上喧嚣,抬眼一看,只见一个越奴头破血流,几个护卫却在那哈哈大笑。
不由微微皱眉,不悦的问旁边随从道:“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这些越奴都是钱财吗,谁允许他们肆意伤害越奴的?”
随从微微变色,随即笑着解释道:“这个越奴是我们出海时在一块小舢板上捡到的……”
“捡到的财物就不是财物吗?”
元嘉冷声问道。
侍从有点结舌,支支吾吾的道:“不是,他,他不太听话,有些桀骜不驯。”
“桀骜不驯?越奴还有桀骜不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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