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听到这句话,不但没有丝毫不高兴,反而感激涕零,当即再次跪倒在地,口称:“臣,谢陛下天恩。”
他这番话倒不是反话,或者虚言,至少不全是。
赵信说他之前的那些功劳,那是什么功劳,那是出卖自己亲叔叔的功劳,虽然在人前可以说什么国家大义。
其他世家之人也都理解他是为了保全家族香烟。
但是如果皇帝对他进行重赏,那众人就算心里明白,也会说他卖亲求荣。
而现在皇帝说不赏了,这就等于是体谅他的苦衷,把黑锅自己背了。
他现在可以说是忍辱负重,但皇帝却搞不好要背上心胸狭窄,赏罚不清的污点。
这番用意,他岂有不明之理,心中又岂能没有感激。
不光是他,便是在这件事上从头到尾都当透明人的崔峦也不由朝皇帝躬身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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