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七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莫名的感觉到一阵惶恐不安,但口中却一声冷哼道:“不就是番子吗,慌什么,去告诉他们,相爷身体不适,不能进宫面圣!”

        宋庖丁闻言却满脸惶恐的道:“管家这一次怕是不行了,这次来的番子和之前东厂的番子不一样,他们……”

        宋庖丁说着,脸上不由自主的浮起了一抹惊恐之色,颤声道:“你刚才的话,前面的管事和门子也说了,然后…然后他们就……”

        “然后他们怎么了,还敢硬闯不成?”

        崔七没说话,旁边的亲信却一声冷笑,十分看不上宋庖丁的怂样,这不上台面的怂货也就是欺负欺负那些送菜,屠狗的。

        宋庖丁一声苦笑,声音有些颤动的道:“闯倒是没闯,他们只是,只是把管事的和门子给……给杀了……”

        “什么?”

        那几个亲信闻言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宋庖丁,你不要胡说,谁敢在相府杀人?”

        崔七同样也是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知他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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