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观月见本来是自己质问此人,结果此人却把自己摘出去了,反倒过来问他们师兄弟了,忍不住咬了咬牙。

        但一阵脸红脖子粗之后,却终究也没想出什么良策。

        如今能反击的手段太少了,无非就是上表章抗议,弹劾而已。

        可是这种东西,说有用也有用,说没用那是真没用。

        皇帝都不用做别的,直接不闻不问,他们就无可奈何。

        至于其他,崔党还能有什么办法?

        不,应该说还是有的。

        毕竟作为崔党核心,崔岑的秘密他终究知道一些。

        他知道崔岑手中还有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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