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永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一般。

        而一旁的崔文昊也不待父亲吩咐,便上前一步朝传召的太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公,辛苦了。”

        说着又不动声色的将数枚金箔塞入对方手中。

        那传旨太监一愣,随即连忙惊慌的推辞,“不敢,不敢,这不过是咱家分内之事而已,不敢当太仆大人辛苦二字。”

        崔文昊淡淡一笑,再次又将金箔塞入来人手中,“公公不必见外,不过是一点成例而已。

        舍妹如今幸得天子恩召,得以入宫伺候天子,但终究年轻,万一有些冒失之处,若是公公方便时还望多少周全一二。”

        那太监闻言再次一怔,随即才恍然过来,对方这是在撒网。

        这才不动声色的将握住金箔的手缩了回来,颇有些受宠若惊的道:“太仆大人客气了,崔贵人如今深得陛下恩宠,咱家这般做奴婢的若是有幸能伺候贵人,那正是咱家的福分,岂敢有劳太仆大人吩咐。”

        崔文昊见他已经接受了金箔,也不再多说,只是说了一声有劳,又作势将往前送了两步,那太监赶忙请他留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