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这些人的口供,便将他治罪未免草率。”
崔岑一发话,在场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赞同丞相的观点。
“陛下,崔丞相所言极是。
刘寒父子遍体鳞伤,分明就是被严刑逼供,屈打成招,所做的供词不可尽信。”
“账册上记录的内容,与刘大人有何关系?只怕是刘寒仗势敛财,借着刘大人的名义做下了这些事情吧?”
“臣与刘大人同朝为官许久,深知他为人,他岂是那种****?
陛下您可莫要偏听偏信,错判良臣啊!”
“臣以为,刘寒父子是为了争取从轻发落,才将这些罪名推到刘大人身上。
污蔑朝廷命官可是重罪,望陛下严惩!”
这群大臣你一句我一句,睁眼说瞎话,越说越离谱,直至将刘贺说成了含冤受屈的廉洁清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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