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仔细的端详了荣达的身子,却久久的没有说话。
楚宏景眉头一皱,问道:“御医。荣都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尽管直说就是了,要是让我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朝中大臣的话,我肯定会让他知道后果的。”说话间,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陈冰。
陈冰却根本就不在意,一脸从容的模样。
御医摸了摸荣达的胸口,随后又看了看荣达的舌苔,眉头一皱,喃喃道:“这不应该啊,荣都督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换上心疾这种病。”
楚宏景眉头一皱,这心疾他也知道是什么病,简单的来说,就和现在的心脏病差不多,一旦发生突发状况而得不到及时的医治的话,就会直接死亡。
而且古时候,对于心疾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要的了这个病,就相当于半截身子都埋进了土里的人了,因为这时候还没有研制出治疗心疾的病,所以一旦发了病,就只有等死的命了。
陈冰嘴角划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这御医说出的结果,其实早就是和自己预料之中一样,而且自己当时给荣达弄得这个毒药,就是一种在人死后,会给人造成一种是死于心疾的假象。
顾长歌这会儿看着陈冰,眼中也出现了一抹复杂的神色来,陈冰居然会将这么远的事情都已经想好了,这心思只慎密,不可不畏之恐怖,就算是自己,恐怕也只能够想到这个地方了。楚钰白这会儿也默默的惊叹了一声。
楚宏景语气一寒:“御医,你可不要看错了,荣都督这么年轻,怎么会得上这样的病,你要是误诊,本王可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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