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公子请,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问一问柳公子。”顾长歌微微一笑,这些男人,真是不给一点颜色瞧瞧,还真不会吧你的话当一回事。
三人一起进府,楚依暖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大堂里面,顾长歌招呼下人沏了一壶茶,分主客而坐。
“柳公子请用茶。”
“无须多礼,无须多礼。”柳惊鸿讪讪一笑。
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顾笺叉着腰走进来,一见到柳惊鸿脸色就是一寒,哼了一声走到大堂的上方坐下,看着冷酷的样子,似乎想给柳惊鸿一个下马威。
“柳公子来我王府作甚。”顾笺淡淡道。
“前些日子家父病重,多亏了顾小姐慷慨,赠予血色茶花为药引,方才令家父转危为安,今日特来道谢。”柳惊鸿不卑不亢道,早已没了先前的那一副忐忑模样,举止优雅得体。
顾长歌以为顾笺已经出去了,这才邀请柳惊鸿进府一叙,没想到顾笺又回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柳惊鸿笑了笑,让他为难了。
“柳学士前些日子还好好的,而且身子健朗,不像是容易得大病之人,怎么突然得此重病,这事儿我也挺长歌提起过,柳公子可否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到底是什么病?”顾笺皱眉道,收起了刚刚的威严冷酷,在朝中,他虽然和柳先开时常因为政见不同经常闹矛盾,但在大事上面,还是会同心协力一齐应对的。眼下柳先开无缘无故重病,根据他的感觉,这事儿不会这么简单。
柳惊鸿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那天家父在家中休息,早上都还是好好的,还一起吃了早点,但回房之后,就感觉胸口犹如刀绞般痛苦,请了好多医生来,都没有看出到底是什么问题,知道陈御医来看了之后,才诊断出家父得了一种极为罕见的病,若非陈御医见多识广,认出这病来,家父现在怕是已经性命垂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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