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子落下,顾长歌已经无路可走,可谓是几十万兵马尽丧于此。
“吴掌柜看真会取笑人,我被你杀的慌不择路,丢盔弃甲,你还如此说我。”顾长歌将棋盘上所以的白子收了回来。
吴掌柜难得在这一件事情上面终于站了一个上风,心中痛快,爽朗的笑了起来:“这下棋,吴某人可自夸有国手之实力,今日姑娘能够与我战斗三百回合之后,方才落下下风,已经实属不易,而且女子本来在这种需要极度理性思维的事物中就比较弱势,但是却能与我坚持这么久,实属不易,绝对没有嘲笑姑娘的意思。”
楚依暖站在一旁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没想到吴掌柜说话也有不害臊的时候。”
“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自然不会害臊啦。”吴掌柜打了个哈哈,忽然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大腿。
“掌柜的可还来么?”顾长歌整理好棋盘后问道。
吴掌柜摇摇头:“不来了,和姑娘下了一上午的棋,这瘾也过足了,该去做事咯,两位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便是,无须这么拘束。”吴掌柜说着,就朝着门外走去。
自从顾长歌来了这里,吴掌柜的祥玉斋开门迎客一般都非常的晚,接连几天都是日上三竿的时候,才打开门来。
这会儿吴掌柜刚刚一开门,就看到了一个自己不想看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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