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平日用来修剪花草,篆刻木哨的小刀。
萍月心中酸涩。
她肚子高高隆起,被挟得几近步履不稳。
而以这样可憎的面目,所相视的人依旧如往昔俊逸无双。他着了件黑色大氅遮雨,自暗巷缓步走出,眼神阴寒刺骨,杀气呼之欲出,却在与她对视的刹那,神色稍稍缓和了。
有些不解,旋即又有些错愕,轻声唤道,“萍月?”
她微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巴献玉压低声音,“你退出去,让你那些部众也退出去!”
话音近乎是恶狠狠地,挟着她的双手却轻轻颤抖了一下,不动声色将她慢慢松开。而那柄出了鞘的刀刃,亦慢慢移开她的肌肤,转而紧紧压在他自己的拇指上。
萍月觉察到这细微变化,眼中泪水滚滚而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