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心道:无稽之谈。
长孙茂走她跟前,见她不为所动,不及落座,先恭恭敬敬问了句,“还是说你也要先试试我的功夫?”
谢琎在一旁口快道,“我想不必试了,是吧,郁姑娘?”
那跑堂的窦令芳,干脆连纸契都寻了出来,搁在她身旁,一边却问道,“郁姑娘,长孙公子这龙头,您请是不请?”
叶玉棠琢磨了一阵。
龙头她虽做过,不过倒从未论过剑。
具体来说,自打她够年纪论剑开始,便已经没资格论剑了。
如今难得又有了资格,玩一玩似乎也无妨?
她思忖半晌,倒也想不出什么拒绝理由。
盯着从前的好师弟看了一阵,但只觉得他苍白淡漠,倒是有点脸皮薄的正经相,忽然生出了点逗他玩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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