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不是他,是这个女人。”张天一开口。

        “哦?还有别人?”白袍老者看向井姣,目光在扫过井姣身前两个孩子时稍稍一凝,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看不穿这两个孩子的修为,很诡异。

        “你们是何人?是何方势力?”白袍老者质问道。

        “初来大荒,只为找人。”

        “就是你们蔑视天门?”

        “是你徒弟没事找事,我们不想多生事端。”

        “不想多生事端,呵呵。”白袍老者干笑两声,“我天门坐大荒之主,你们有罪便认,与事端无关。”

        “好霸道,是你徒弟蛮不讲理在先。”

        “你们有罪便认就行。”白袍老者很强势,不问发生了什么,不问对错,只让井姣认错。

        因为他实在太傲了,乃天庭的仙神,虽建立天门广纳门徒,但在他的眼中,这所谓的弟子也不过是将来的食粮罢了,皆是蝼蚁,以他的骄傲,不会问事情原委,只会强势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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