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说什么?可是在质问我!”一名老者当即就喝了回去,准备喝骂老叫花,却被旁边之人拦住。

        “算了,看他那样疯疯癫癫,与一年轻人能认作兄弟,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真是可笑的凡人,大难临头还不知晓,哼!若不是受师兄之托,我才不会管这些凡人的死活!”

        “行了,少说两句吧,你都这个修为了,却还毛毛躁躁,第九层天劫该怎么渡?”

        这边有人在相劝,那边陆程也一样在劝老叫花。

        “大哥,我二人喝酒,不必理会其他事,今日一别,下次再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是啊。”老叫花的注意力也被陆程的话吸引回来,“如果我能活下来,一定会再次与你畅饮,行了,今日不想那么多,你我二人喝个痛快,来,干!”

        “干!”

        两人换盏,喝着喝着,老叫花又跑到旁边的房子里把井姣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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