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局谪不欲与宫雄正面厮杀,又不愿让青枫子独占功劳,在古木疏旁边似自言自语地道:“青枫子本就高傲,我看一百招之内胜负可分,到时候只怕功劳全是他的。”
古木疏叫道:“你又只会说,怎地不出手?”
马局谪老脸一红,叹了口气,道:“我总算与他有点交情,下不了这个手,而那宫冷泪的霹雳子又实在可怕……”说着又是叹息了一声。
古木疏心下暗骂马局谪没种,但转念一想也是有理,便即喝道:“女娃子,再接一接我的暗器。”
宫冷泪在旁观战,本已心急如焚,听了古木疏这话,更恼他适才出手偷袭,便伸手入怀摸出了最后一粒霹雳子,叫道:“老家伙,这次怎么不打算偷袭了?”
古木疏咬牙道:“等下看你是不是还能这么嘴利!”说是这么说,但宫冷泪那颗霹雳子在日光下扬着,闪闪发着光,实在不能不惧,他又怎知这是宫冷泪最后一颗了?
古木疏额头已有冷汗沁出,这时候如果宫冷泪先出手,他反而不用犹豫,可是宫冷泪似乎成竹在胸,并不着急。
他踏前一步,踏前一步,又踏前一步,连进三步,背对着马局谪。
设这个局之前,君如意曾答应过他们,若是宫雄死了,镖局的一切大可按照出力大小分出来给他们。
宫家多年来走南闯北,见识不少宝物,私下也曾聚拢不少,这些财宝一旦拿出来,价值也是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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