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过后转为一阵轻阴小雨,杨朔被这么一阻,回来已是夜深人静。
车马碾过泥泞的土地,离马家驿已不很远了。
这时一阵风自门内吹了出来,将门推得更开,杨朔只觉得这风似透着一股森然之意。
他的心绪更加地不稳,尚有几丈远,人已离地掠去。
推开大门,只见一人居中而坐,杨朔松了一口气,含笑道:“义父!”快步上前,然后他的笑容骤然凝固。
密布的阴云巧好在这时散开,月光洒了下来,洒在马老大的脸上。
他狰狞着一张苍白如死的脸,眼角、耳际、鼻下、嘴边竟都沁出了鲜血——七孔流血!
杨朔心头一震,颤抖着手去触他鼻息——气息已断,身体的余温还未散尽,可见新死不久。
杨朔只觉得心都快撕裂开来,忍不住嘶吼道:“这是谁干的!”突然间“哇”地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紧接着“砰”地一声倒了下去,竟是急怒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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