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很快又退了下去。
等到君如意写完一封信,飞鸽传出以后,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已渐传渐近。
他的嘴角终于闪过了一丝笑意,但这笑意却多了几分残酷之色。
宫雄确实是被请过来的,但这“请”的方式让他并不愉快,至少他感觉不到那种“被请”的愉快。
那探子忽然就钻到他的面前,一上来就拦住他,跟他说“君先生有请!”说得又直又没礼貌。
但他还真不得不来,不好不来,他跟君如意之间是还有一宗交易还没谈完。
一走进门就看到君如意在笑,笑得温和之极,但那种笑容又多了几分轻蔑之色,让人觉得实在是不舒服。
看到这样的笑容,宫雄已经在冒火了,可是他也知道飞豹镖局与如意堂之间的差距就是猎犬与老虎的区别,这种情况下他连难看的脸色都不能难看得太明显。
君如意一眼就瞧出宫雄的不满,淡淡道:“宫先生可是在怪我?”
宫雄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些,“我若说不是,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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