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朔呆呆站立了片刻,叹了口气,上了马车,已准备离去。
这时正有两人迎面走来。
刚看见他们的时候还是远远的两点身影,过了片刻,已近了很多。
左边一人身形高大,着红衣,面色深沉,不怒自威;右边一人矮他半个头,着白衣,脸色苍白,眼中却似隐隐闪烁着一丝精明之色。
那两人来得好快,杨朔还未打马向前,他们已到了旁边。
一股锐利的气势忽然已到了眉间,抬起头,就看到了这两人。
杨朔脸上出现了讶异之色,这两人瞧见了杨朔这样的脸色,本应该觉得奇怪,奇怪杨朔为什么只是讶异,而不是害怕!
此刻两人站在一处,气势汹汹,仿佛一柄期待着嗜血的兵刃,常人瞧见了应当是怕而不是讶异。
可他们的眼神只不过在杨朔脸上扫了一下,又自挪开。
红衣的那个忽然道:“老白,我们已走了多久?”
白衣的道:“已快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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