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实力不允许。
不过，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现在被姜北康质问打脸，李天华也只能忍着。
“姜会长……”
“你最好别和我说什么放林渊出来是计划的一部分，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姜北康冷声说着，让李天华已经到喉咙口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的确是出了些意外。”
李天华叹气道。
“出了什么意外，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任何消息都要互通有无。”
姜北康声音拔高了几分。
此刻，他已经有些后悔了，当初怎么就被李天华说动，和林渊作对，那就是在钢丝绳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个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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