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瑞沉默,如果是之前有人这么说这句话,他肯定会嗤之以鼻。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程天瑞问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林渊顿了顿,说道:“这都是看在你古武宗门少主以及姜北康外甥的身份。”
程天瑞眼瞳猛地收缩,他的一切都已经被调查的清清楚楚。
“怪不得我舅舅对你忌讳莫深。”
程天瑞感叹道,年轻人无知无畏,当反应过来,才明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道理。
“保镖你是不可能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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