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右手抓住的太刀突然往地面划了一下。

        “滋滋!”

        一阵轻微的嗡鸣,阳光下,隐约看到一抹寒光一闪即逝。

        “呲!”

        一片衣角飘起,松本八云原来站着的地方,他背后的公交站牌被一分为二掉在地上,至于松本八云本人,不知何时跳到了公交站车棚的上面。

        “哎呀呀,好险,我说小伙子啊,你怎么可以在大叔我做热身运动的时候攻击?这样实在太不厚道了。”

        松本八云说着,又抓起自己的一片衣袖,只见哪里被整齐的划掉了一块,露出一小截黝黑的皮肤。

        松本八云哀嚎道:“实在太过分了,这件中山装可是我的前妻送给我的,是纪念品,绝版已经买不到。”

        前鬼一直听着松本八云在哪里碎碎念着,隐约感到有些耳膜生疼,这位大叔实在太能说了,他的嘴巴一直都没有听过,难道喉咙不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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