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慧娟，我真不好意思开口，不过，不开口也不行呀。我想再问问：你们阿米公司还需要情报吗？”
石华只剩下卖情报这一条路可走了。
王慧娟叹着气说：“老同学，最近，我们公司不需要什么情报，也可以说，随时都需要情报。”
“慧娟，你这话说得我就听不懂了，又不需要情报，又随时需要情报，这…这不是互相矛盾呀。”
“老同学，我的意思是：公司需要随时掌握凯旋公司的情况，也就是说，凯旋公司的一切情报我们都需要，可是，从目前来看，我们还不急切的需要凯旋公司的情报。”
“慧娟，我越听越糊涂了。”
“老同学，这么说吧，我们希望和你签订一份合同，聘请你担任阿米公司的信息员。”
“这…这是什么意思？”
“老同学，很简单呀，你只要签了这份合同，担任了阿米公司的信息员，那么，你就需要随时向我们提供阿米公司的一切情报，包括每个月的统计和财务报表；公司计划和总结；公司人员动态，总之，只要是凯旋公司的情况，你每个礼拜都要向我们提供一次。”
石华有些犹豫，吞吞吐吐的说：“我要是签了合同，成为阿米公司的信息员，那岂不就成了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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