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麦对常文翻了个白眼,问道:“姓常的,我听你的口气,似乎很希望沙文先生娶了大姐?”
“我只是告诉你:沙文先生有可能看中了你大姐,所以,你应该只有三分之一的概率。”
“不管多少概率,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说明我仍然是候选人之一。”
“豆麦,我觉得:沙文先生虽然在暗处,可是,他好像对豆家的三个孙女了如指掌,以我之见,沙文先生不会娶你的。”
“凭啥不会娶我?难道我长得不漂亮?难道我不聪明?”
“豆麦,不可否认,你长得漂亮,也很聪明,可是,我觉得你的心肠不太好,虽然谈不上是蛇蝎心肠,可也不是善良之辈,沙文先生也许很看重一个人的心肠,从这一点上来说,你显然不是他的候选人。”
豆麦愤愤的问:“姓常的,你这个窝囊废,有啥资格来评论我?你说我不是善良之辈,请问:难道我作恶了?”
“呵呵…我看你作恶多端,不说别的,最起码你陷害了几个人,别忘了,四个月前,你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到你的办公室去,当我一推门,却发现你在里面擦澡,当时,你大呼小叫,喊抓坏人,你扪心自问:这是不是作恶?”
“哼!我明人不做暗事,当时,我就是想把你赶出永利公司,赶出豆家,我就是给你下了圈套,谁让你是个傻冒,竟然就钻了进来,活该!”
“豆麦,这次,你又自己撕烂衬衫和小背心,还扯下了胸罩,却说是管家耍坏,你说,这算不算作恶?”
“谁让管家不告诉我沙文先生的手机号码,迫使我对他进行报复,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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