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不想管我了?”
“怎么会不管呢,刚才,我跟管家谈了一个小时,嘴皮子都磨破了,喉咙都快冒烟了,终于让管家松了口,他提出了三个条件,你要是答应的话,管家就会写一份谅解书交给警察,这样,也许你的罪过就会轻一大截。”
“管家提了哪三个条件?”
常文把三个条件说了说。
豆麦带着哭腔说:“姐夫,管家太过分了,他竟然让我给他下跪,我又不是奴隶,凭啥给他下跪?”
“凭啥?就凭你诬陷了人家,差点让人家坐牢。”
“我…我不能给他下跪,也不能给他磕头。”
“豆麦,这三个条件,还是我苦口婆心劝了半天,否则,管家一口咬定,非要判你的刑。”
“管家太狠了,他…他这是要把我的脸丢尽呀。”
“豆麦,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狠吗?你竟然往管家的头上扣黑锅,想让人家去蹲大狱,作为一个女子,你就这么狠心往人家的头上栽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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