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道了,去的时候,他们用头套蒙住了我的脑袋,今天上午来的时候,还是用头套蒙住我的脑袋,我估摸着:囚禁我的地方离这儿有半个小时的车程,那儿好像是个农村,一栋单独的房子,周围都是田野,有一条小土路通到屋子前,我所能提供的就是这些线索。”
警察问道:“一共有几个歹徒?”
“我看到的是五个歹徒,有一个领头的,领头的歹徒听说话的嗓音似乎有五、六十岁了,其他的四个歹徒都很年轻,除了领头的歹徒以外,另外四个歹徒膀大腰圆,不过,他们都戴着头套,看不见五官。今天跟着我进了民政局的两个歹徒,也戴了口罩,把大半个脸都遮住了。”
常文提供的信息很少,警察做了笔录,提醒道:“最近你注意一点,如果身边有可疑的人,注意留意他的相貌。”
警察走了。
豆沙胆战心惊的说:“常文,原来你跟我离婚竟然是被逼迫的,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呀。”
常文叹了一口气,说道:“豆沙,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单纯,难道就没觉得我突然提出离婚很蹊跷吗?”
豆沙叹了一口气,说道:“常文,那天,一个快递把你的离婚协议书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当时,我大吃一惊,可是冷静下来一想,你提出离婚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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