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贵和丁菲莫名其妙的瞅着豆奶,不知道她说的话是啥意思。
只有常文心里清楚,豆奶的意思是:昨晚,你把豆沙折腾得够呛,床单上有不少落红。
也许豆奶还会想:豆沙说不定已经怀孕了,一年后,她就能抱上重孙子。
吃完早饭,豆沙匆匆去了永利公司,公司里还有一摊子事等着她去处理。
常文刚准备走,豆奶把他喊住了:“孙子,你跟我上楼去,我找你还有事呢。”
常文跟着豆奶上了二楼,豆奶关上卧室的门,笑眯眯的问:“孙子,我这一招够厉害的了吧,豆沙怕我上吊,不得不跟你同房,我早就说了,我会帮你的。”
“奶奶,谢谢您。”
“呵呵…没见过你这么斯文的男人,跟老婆打了结婚证,竟然三年上不了老婆的床,要是换了别的男人,老婆就是不跟他同房,他也不会答应的。”
“奶奶,我是个斯文人,不愿意强迫任何人做不愿意干的事。”
“也就是你才能做到,要我说呀,你是全世界独一份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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