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他笑眯眯的把石谷拽到厢房外,小声说道:“舅老爷,我不是胳膊肘往外拐,而是觉得:要想让这家伙坦白从宽,不能光来硬的,还得来软的呀。”
石谷问道:“你是啥意思?”
“舅老爷,我一进门就看出来了,二癞子不是一般的人,也许,他经常偷人家的东西,挨了不少打,皮厚着呢,你就是把他打死了,也未必肯承认。我觉得:咱们不如把他放了,然后,再想办法套他的话,只要套出话来,偷偷录了音,然后交给警察,就能判他个三、五年,这样,既不会违法,又出了一口气,何乐而不为呢?”
石谷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也行,暂且把他放了,你想办法跟他套近乎,让他说出实话,不过,如果来软的不行,咱们还得把他抓起来,到那个时候,就得把他打死,一绝后患。”
常文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下往上冒,他觉得:石谷对这个二癞子似乎有杀父之仇,必欲置他于死地而后快。
“舅老爷,就按您说的做。”
石谷走进厢房,说道:“把他放下来吧,让他滚。”
常文亲自走上前去,给二癞子解开绳索,把他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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