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娘叫喊着:“快给我松绑啊!”
几个老娘们冲了上来,给钱大娘解了绑。
钱大娘怒气冲冲的指着常文,说道:“是他,让傻蛋捆我,还让傻蛋杀了我,他就是个杀人犯。”
一个大嫂耸耸肩,说道:“钱大娘,你说笑话了吧,他一个外乡人,怎么能指挥得动傻蛋儿呢,傻蛋是你的干儿子,平时最听你的话。”
一个老大娘瞅着常文,说道:“我见过他,好像是个做生意的,好象挺面善的嘛。”
一个男人对钱大娘说:“大娘,你被吓晕了吧,怎么血口喷人呢,你是傻蛋儿的干妈,除了你,谁也指挥不动傻蛋呀。”
又一个男人说:“大娘,你是咋把傻蛋给得罪了,平时,傻蛋对你言听计从,今天怎么把你捆在门板上,真是奇了怪。”
钱大娘跺着脚说:“就是这个家伙让傻蛋把我杀了,还说我是大肥猪。”
院子里的十来个男人和女人一起哄笑起来,谁也不相信钱大娘的话。
镇上的人都知道,傻蛋只听钱大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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