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常文想让自己醉了,所以他就醉了。
常文趴在桌上,喃喃的说:“我…我还要喝白酒,我…我要喝一瓶,不,我…我要喝两瓶……”
常文说了一阵子胡话,便不吭声了,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王小曼流着泪说:“小弟,别怪姐姐勉强你,我也没办法呀,所谓:母命难违。今晚,就让姐姐对不起你一次,只一次。”
王小曼把常文扶到了床上。
……
第二天早晨,常文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四处瞅了瞅,发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喊道:“王姐!”
一连喊了好几声,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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