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秘书,我错了,我失职了,今后我一定戴罪立功。”
丁秘书恨不得扇保安队长几个耳光,可他忍住了。
他第一次感觉到有一种危机感,这个危机感不仅仅来自于夫人陈歌,他还隐约感到:有一双手正掐着自己的脖子,虽然他不知道这双手是谁的。
吃早饭时,常文故意唉声叹气。
丁秘书问:“你咋啦?”
“我…我的头还是昏沉沉的,我想,一定是得了重感冒。”
丁秘书假惺惺地关心道:“你到医生那去拿点药,吃了就会好的。”
吃完饭,常文就回到了卧室,他睡在床上装病。
此时,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欣喜,因为,丁秘书只是一只落水狗,他还有可能会爬上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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