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咱妈一贯对窝囊废嗤之以鼻,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八丈远,这…这咋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我觉得:咱妈要就是患了老年痴呆,要就是被这个窝囊废挟持了。”
“二哥,谁通知祭拜活动,无所谓的事嘛,再说了,咱妈要咋干,咱也管不了呀。”
“老三,你…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是有点奇怪,不过也没啥大了不得的。”
豆三旺挂了二哥的电话,嘀咕道:“你有意见又能咋的,我看,要不了多长时间,你也会有把柄抓在窝囊废的手上。咱妈对窝囊废这么重视,还要收他当孙子,肯定是有啥把柄被常文抓在手上了,就像我一样,有一个认罪书在他的手上。”
清明节那天,豆家老老少少都来到了豆爷的坟墓前。
豆奶清清喉咙,宣布道:“我要告诉大家一个特大喜讯,从今天起,常文就是我的亲孙子,对外,他仍然叫常文,对内,他就改名叫豆文。今天的祭拜活动,就由豆文来念祭拜词。”
豆家人一个个都不敢吭声,豆奶说了,谁要是反对,就把谁从豆家除名。
豆米是豆家的刺头,可豆米这次却不愿意出头了,她觉得:让常文当奶奶的孙子也没啥不好,只是以后得改口,不能喊常文姐夫了,而要喊常文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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