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麦斜眼瞅着常文,冷冷的说:“姐夫,你在这儿拍我姐的马屁,我姐也听不见呀,拍了半天等于零,你要是聪明的话,就应该说我的好话,讨我的欢心,至少,我会对你的印象好一点,也许,以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也能帮你说句话。”
“那是,要是以后豆沙想和我离婚,确实还需要你从中斡旋。”
豆麦撇撇嘴,说道:“姐夫,我要说句不客气的话,如果大姐要和你离婚,我举双手赞成,倒不是认为你这个人不好,而是觉得你那方面有问题,要是大姐不和你离婚,她就永远也怀不了孕,当不了母亲,这会让大姐终身感到遗憾的。”
常文故意尴尬的笑了笑,辩解道:“小姨子,我那方面确实有点问题,可我也在积极治疗呀,不定什么时候,我那个病就治好了。”
“姐夫,你的病能不能治好,要打一个问号,就算是治好了,能不能让我姐怀孕,也是一个问号。不管怎么说,我姐要想保险的话,还是得和你离婚。”
“小姨子,你够坏的了,也够直爽的,没想到你竟然还想拆我的台。”
“姐夫,我想让你和大姐离婚,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最近这半年多,我觉得你变得很神秘,有时候我会想:你似乎是一个多面人,在豆家人的面前,你是一个窝囊废,而在别人的面前,你却是一个很嚣张的人,我甚至还想: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沙文先生?”
豆麦已经多次表示过,她怀疑常文就是沙文先生。
显然,豆麦早就对常文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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