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头艰难的咽了咽吐沫,说道:“你…你俩就在这个小炉子上面做饭?难道工地没有食堂?”
“工地倒是有食堂,可那儿的饭菜太贵了,我俩每个月只能挣二千块钱,自己做饭省着点,再说了,想吃啥就买啥,比在食堂吃自在一些。”
张大头叹着气说:“我也搭个伙吧。”
一个老头笑眯眯的告诉他:“你要想搭伙的话,伙食费咱们仨平均摊,每个月也就五百块钱,不过,喝酒就得自己买了。”
“我…我不喝酒。”
张大头把行李卷儿放到了里屋的床上,他长叹了一口气。
看在月薪一万元的份上,就在这儿干吧。
说实话,张大头已经三十八岁了,不学无术,啥技术也没有,这么多年来,全仗着岳父提携,一路平步青云,坐到了总经理的交椅上。
没有了岳父这棵大树,张大头啥也不是。
说来也巧,就在张大头上任的第二天晚上,半夜来了几个小盗贼,偷走了工地上的几盘钢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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