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二叔,三叔,我八点多钟就出来了,忙着联系做亲子鉴定的事情,找了好几个熟人,又做王豆的思想工作,这家伙高低不肯来做亲子鉴定,害得我磨破了嘴,才把他劝过来,您说:我这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豆家吗。”
常文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其实,他一觉睡到八点才起来,慢悠悠的吃了早饭,又跑到旅社去接王豆。
刚才,常文已经从医院的后门把王豆送进了亲子鉴定中心,采完了血,又把王豆送回了旅社,这才不慌不忙的过来了。
常文带着豆家的三个儿子去采了血。
“完事了,剩下的,就是我和亲子鉴定中心的人去交涉,让他们快一点化验,早一点拿出结果,妈呀,我都饿的肚皮贴着后脊梁了。”
常文说话时,不禁打了个饱嗝,他尴尬的说:“你看,我都饿得打嗝了。”
豆家三个儿子气鼓鼓的走了。
常文瞅着他们三人的背影,嘀咕道:“哼!你们瞧不起我,今天我就要耍你们,说实话,我还瞧不起你们这三个草包呢,遇到事儿没一点儿主意,还让我这个当晚辈的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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