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米不悦的说:“奶奶,怪谁呢?还不是怪爷爷,非要让我们三个孙女继承什么家业,把我们都拽回永利公司,现在,又埋怨我们没当官,是不是有点冤枉人了。”
豆奶叹着气说:“我没说让你们三个孙女当官,只是说:咱家在朝里没人,你看,现在我要过八十大寿了,想在皇宫饭店的十八楼宴会厅办一个寿宴都成了奢望。”
豆麦不以为然的说:“我看皇宫饭店的十八楼宴会厅也就那个样,不就是一个大厅吗,咱们b市高级饭店有好几家,随便找一家就行了。”
豆奶撇撇嘴,无奈的说:“我也不指望在皇宫饭店十八楼过八十大寿,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常文插嘴道:“奶奶,如果您想在皇宫饭店的十八楼宴会厅办寿宴,也不是不可以,说不定,咱们把价钱出高一点,人家就答应了,如今是商品经济社会,金钱就是敲门砖。”
豆二富瞪了常文一眼,训斥道:“窝囊废,这儿没你发言的份儿。”
豆三旺好奇的问:“是谁让窝囊废进来了,管家,快把他赶走。”
管家笑眯眯的说:“我们老板说了,常文是这儿的贵客,除了豆奶,他排在第2位。”
豆二富疑惑的问:“管家,你搞错了码头吧?窝囊废怎么能排在第二位呢,就是按辈分,也轮不上他呀。”
“呵呵…实在是抱歉,我们老板就是这么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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