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贞看了看床头的病号卡,幽幽的问:“田晨,文山是我舅舅,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田晨一时有些张皇失措,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是喊你舅妈,还是喊你田姐呢?”
田晨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她难为情地闭上了眼睛。
“既然你不告诉我该怎么称呼,那我就直呼其名了。田晨,我问你:到底患了什么病?”
田晨闭着眼睛回答道:“还没确诊呢,医生说,我患的是疑难病,他们没见过这种病。”
常文插嘴问道:“你有些什么症状?”
“两个月前,我突然失去了味觉,然后失去了嗅觉,最近视力开始模糊,我有一个表哥也是患的这种怪病,当他的五官都失去作用时,人就昏迷了,成了植物人。”
常文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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