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全知道了?!”
“姐夫,我很同情你,昨晚,一夜都没有合眼,想来想去,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出国去治疗,我听说,外国的医学比较发达,也许你这种病在中国没法治,可是在外国就能治了。”
“哎!豆麦,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我从十八岁起,就发现自己有这个毛病,一直四处求医问药,可是,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厉害,现在,我彻底废了。”
“姐夫,人们一直误会大姐,以为她三年没和你同床,是因为接受不了你,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是你不行呀。”
“豆麦,两方面的原因都有。”
“姐夫,我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得了这种病的男人会更加敏感,可我还是要说:你要有信心,千万不要悲观丧气。”
“豆麦,我当然有信心了,我希望能在两年内治好这个病,这样,两年后等咱俩结婚时,就能给你一个健康的身体。”
“姐夫,关于咱俩的事就先放一放吧,等你把病治好了再说。”
显然,豆沙昨晚考虑了一夜,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鉴于常文患了这种病,他俩的关系该终结了。
“豆麦,你反悔了?咱俩约好的事不算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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