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没想到,窝囊废这一死,我倒还有点惋惜了,至少,他让我舒服了三年,今后,我的皮鞋没人擦了,每天早晨还得帮你倒尿罐子。”
豆大贵兴冲冲的跑到集贸市场,买了一堆鱼肉蛋菜,做了一大桌子菜。
他突然发现家里没酒了,于是,赶紧给丁菲打电话:“老婆,你回来时捎一瓶茅台酒,缺了酒,庆贺的氛围就淡了。”
“好,老娘钱包里还有2000块钱,今晚,必须得喝茅台。”
豆沙红肿着眼睛回了家,一进门,丁菲便喜滋滋的说:“闺女,你还不知道吧,窝囊废被歹徒劫持了,只怕现在已经命归黄泉,你终于解放了,今晚,咱家办一个庆贺宴。”
豆沙什么话也没说,进了卧室,锁紧门,一头扑在床上。
豆沙和常文结婚三年多,她一直无法接受常文,所以,从没和他同过房,两人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这次,常文被歹徒劫持了,看来是凶多吉少。
豆沙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还有一种强烈的内疚感。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常文,三年来,父母对常文百般的欺凌,自己从没出头袒护过常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