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

        她一走,端六辰收目光,原来面无表情,倾刻又全是厌恶之色。

        梁沉安现在也没有心情打趣他,盯着苏酥的背影若有所思半晌,回神道:“王爷,此次我来,是有要事禀告。”

        端六辰现在也有一肚子话要对他说,“先生,本王也有事找你,为何迟迟没有消息?还有,为何安排的抢劫的人没有出现?”

        梁沉安咬牙切齿,“他们出现了,但没有去劫王爷的药车。”

        端六辰莫名其妙,“禁军也好好的到了,两边都没有被劫,那他们劫了谁?”

        “他们去了落马坡,劫了……回京的银车!”

        端六辰一时没有说话,头脑里顿时充满血,呼吸都跟着一窒,险些一头栽倒。

        他捂住胸口,心像被沉得的山体紧紧压住,透不过气来,愤怒似决堤的大河,滚滚波涛奔涌而出,蔓延至全身,所有的骨头和理智都被烧成了灰。

        他扶住桌案,用力一掀,桌子和上面的东西都翻倒在地,喘息中溢出杀气腾腾的话,“他们竟然敢!本王定要把他们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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