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难受又有诡异。

        端六辰顿足捶胸,无比的懊丧,就差痛哭流涕了,“太子哥哥,是臣弟的错,臣弟……疏于防范,竟然酿成大祸,实在愧对父皇的嘱托,无颜面对太子哥哥!”

        他一边说,一边又要跪下请罪。

        太子心里憋闷,但表面上还是要扶起他,“六弟不必如此,事已至此,你就先养伤,待本宫写好奏折呈报回京,还是交由父皇定夺吧!”

        端六辰也知道,这事儿逃不过,皇帝那里总会知道,但他现在一身是伤,手下人又都死了个干净,连药车也烧成了灰,算是死无对证。

        即便皇帝恼怒要惩罚,也比知道他送来的是假药要轻得多。

        两权相害取其轻,端六辰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何况……他低头,眼珠转了转,“太子哥哥,这番臣弟的药材算是辜负了,不过,莫大小姐还献出了药,由禁军负责运送,那边应该是顺利的,臣弟一路急着赶来,抄得近路,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太子点点头,“的确,他们已经派人先行来报过,今日便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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