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六辰泪流满泪,眼睛通红,“父皇!那个老道,儿臣从未见过,是手下人鬼迷了心窍……还有童山,儿臣的确是被他的人救出,可……一出大牢儿臣就晕了,童山借着儿臣的名义,意图对太子哥哥不利,此乃儿臣之过,儿臣百口莫辩……”
端九离偏头看他,“庆王,这么说来,你倒像是受害者了,被手下人连累,太子把你关入牢中,童山冒险救你却打晕你,然后用几百人起兵造反,而这些你都不知情,无辜得很,是不是?”
“……”端六辰哭得噎了口气,“事实的确如此……父皇,请您明鉴啊!”
“朕若是不相信你说的,是不是就不算明鉴,不算是明君了?”皇帝怒极反笑。
端六辰又跪爬了两步,“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真的冤枉,与童山从未有过什么往来,又怎么会让他行此大逆之事!父皇……儿臣此番去霞光镇,典当了不少东西,就是想替太子哥哥分忧,真的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啊!”
端六辰觉得自己快冤枉死了,老道的事他知道,可这童山,他真的不知道。
他的确想在兵部渗透自己的势力,可兵部何其重要,早早被太子拿下了,就剩下个侍郎吴勇,臭硬得不行,他一直没有拿下。
可现在……说什么童山是他的人,他也很懵啊!
“去替太子分忧?你可真会演戏,朕问你,这疫症就是你搞出来的,你分的哪门子忧?!若非是太子碰巧路过察觉,及时奏报于朕,医治及时,将会造成何等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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