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韦里亚斯让他带着的人都出去了,然后才转身说:“闫老,如果藏人的话,当然是美人的被窝不容易惹人怀疑了!”韦里亚斯一下子就猜中了黑衣男子的藏身之处,但是她知道,韦里亚斯是记恨自己曾在郊外的见死不救罢了。

        “闫老!这是什么情况!我一个弱女子怎么会让人藏在我的被窝中。一觉睡醒你们就在我房门口!怎么?我御凌景便这般好欺负的吗?”御凌景故意一脸受伤的看着闫老。

        闫老自然记得当初这小姑娘来的时候是拿着会长的临时通行证牌来的,更何况这小姑娘还是个武师。于是转身笑着和韦里亚斯说:“团长,御凌景从中午吃完饭一直在房里睡觉,不曾出来过,又怎么会藏人呢!您看这床上检查确实不便。”

        韦里亚斯把玩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似乎毫不在意。瞟了一眼闫老说:“那床下和衣柜,就麻烦闫老仔仔细细的检查了!”说完转身出去。

        “御凌景……”闫老看了看御凌景犹豫的说:“我就不检查了,那个,下次睡前记得插门。”闫老还是觉得挺对不起人家小姑娘的。

        “闫老,没关系,你还是检查一下吧!例行公事嘛!”

        闫老听了御凌景的话,想了想还是打开衣柜看了看,这才出门,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呼!没事了。”御凌景起身,去穿衣服。

        “多谢!”黑衣男子翻身下床,跪在御凌景面前。“等我处理完组织里的事便来找你!从今往后我愿做主子的暗卫。”

        “哎!我可消受不起!只是举手之劳。”御凌景走过去扶起黑衣男子。“你今晚可以乘着夜色离开,小心点。被抓了我可就惨了!”御凌景笑了笑说。然后准备出去弄些药和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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