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柒绾郡脸色发红,站立不安的样子,御寒风知道他“迎春散”的药效发作了,他的心里一阵窃喜,紧紧地抱住了柒绾郡,七年的情愫再也控制不了。

        “放开我!”柒绾郡一边大叫,一边试图用力推开御寒风,柒绾郡不知道是自己没有武功之后力气变小了,还是由于自己身体中春药的缘故,又或者是御寒风的力气真的很大?不管自己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御寒风。

        御寒风一脸激动地说道:“放开你?朕怎么舍得?你知不知道,你中了朕的‘迎春散’,中了这中毒的人,除非阴阳交配,行夫妻之礼,否则必死无疑。这可是朕亲自为你调配的‘迎春散’,它是一种慢性的春药,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会发作,也就是今日,朕算好了时辰将你骗进宫来,也算煞费苦心,难道你都不感动吗?”

        “什么?七七四十九天?这么说上次进宫?”柒绾郡突然想起了,四十九天前曾经在这安庆宫喝了一杯太后上官瑶为她倒的一杯茶。“难道是太后?”柒绾郡一脸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御寒风抱紧了柒绾郡,冷笑一声,道:“你太抬举自己了,你怎能入得了母后的眼?母后只知道朕让她下药,当她知道是春药的时候,便将朕大骂了一顿。你知道嘛?朕是真的喜欢你,朕一直都喜欢你,可是你却是柒赢墨那个老匹夫的女儿,还帮着御凌景一直跟朕作对,你让朕情何以堪?

        现在好了,朕终于等到机会了,朕什么都不管了,朕只想要你,只要得到了你,朕才不管用了什么手段,朕只要结果!”

        御寒风一边说着,一边撕扯着柒绾郡的衣服,柒绾郡强忍着身体里的狂热、焦躁,用力的挣扎,手臂不停地打着这个衣冠禽兽般的男人。大骂道:“你这个畜牲,放开我!放开我!”

        泪水从柒绾郡的眼角不停地流下,谁来救救她,柒绾郡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身体里的那股血液沸腾的快要炸开,自己犹如放在火炉上蒸烤一般。而御寒风自然不会放过她,他的手不停的在柒绾郡身上游走,柒绾郡感觉被他手划过的地方,有了一丝冰凉的感觉,十分舒服,有那么一瞬自己的脑袋混乱,竟然将这个男人看成了御凌景,却很享受他对自己的放肆。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御凌景?难道是这所谓的“迎春散”太过厉害,太过阴毒了,竟让我丧失了心智?不行,我绝不能就范,我要保持清醒,我要清醒。想到了这里,柒绾郡再次挥扬这双手,用尽全力拍打着御寒风,试图摆脱御寒风。可是不想这次,她却激怒了御寒风。

        只见御寒风怒气之下,用力便将柒绾郡的双手反握到她的身后,抱起了柒绾郡将她放在榻上,一把扯掉了柒绾郡的上衣,柒绾郡那美丽摄魂的锁骨瞬间展现在了御寒风面前,御寒风一脸兴奋地亲了上去,

        安庆宫门外,御凌景一脸焦急的赶了过来,却被一个高大魁梧的年轻侍卫给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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