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王妃师叔。”柳柒笑着接过了那筐子菜,又蹦又跳的转身离去。

        看着像个孩子似的柳柒,柒绾郡的脸上泛起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皇宫中的御书房里。

        一个身着藏青色袍子的英俊男子,看着一个坐在一塌文书之前的身着黄色九龙丝袍的男子面前,眉头一皱,若有怀疑地问道:“皇兄,你真的想让寒逸去摄政王府么?”

        御寒风缓缓地站了起来,走了到了御寒逸的面前,拍着自己七弟的肩膀,道:“寒逸!实不相瞒,你不在的这几年,朕在没有登记之前便一直跟皇叔水火不容,斗来斗去。父皇在世之时,也曾怀疑皇叔图谋不轨,有意造反,便安排了一个超级细作在摄政王府,监视皇叔的一举一动。

        谁知皇叔做事严谨,滴水不漏,那个细作在摄政王潜入了整整七年,才查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

        “什么?”御寒逸看着皇兄一脸疑惑地问道。

        “摄政王府不仅有自己的护卫军队,还有很多的禁地,甚至私自设有地牢。”御寒风一字一句的说道,生怕御寒逸听不清楚似的。

        “什么?设有地牢?他这是在做什么?想造反吗?朝廷严令禁止一切大笑官员私自设有牢房、刑狱。他可是权倾朝野,威名赫赫的摄政王,他怎么能够这么做?如果每个大小官员都像他如此,那么我御家的江山将如何稳固,如何长久?”御寒逸听了皇兄的话,一脸怒气的大声说道。

        七弟的激动,让御寒风的心里有了一些小得意,他的嘴角微微的扬起,叹了一口气,故作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你我都知如此,皇叔岂能不知?他分明是不将父皇和我们诸多的兄弟放在眼里,他自认为自己的才智谋略皆在我们兄弟之上,而且又是战功赫赫、威震八方的摄政王,这皓月皇朝的半壁江山都是他摄政王打下来的,他又怎能甘心这么一直屈居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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