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凌景很快地抽回了思绪,双手抱拳道:“使不得!皇上是君,本王是臣?自古只有臣给君施礼的,哪有君给臣施礼的?”
“皇叔说得极是!自古是只有臣给君施礼的,没有君给臣施礼的!但是却有晚辈给长辈施礼的!皇叔是长辈,朕是晚辈,这晚辈给长辈施礼本是理所应当的,你说是吗?皇叔?更何况且朕又是代弟施礼?”御寒风说着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微笑之中透露着一丝丝的得意。
看来凌萧墨的消息有误,朕还是相信自己的弟弟跟朕是一条心的,就在刚刚,真的弟弟将这个不可一世的摄政王给呛的哑口无言,甚是大快人心哪!
御凌景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御寒风说得很对。他今日的表现很平静,如果他一直这么平静下去,才是御凌景所担心的,还好他今日的平静是寒逸麻痹了他所导致的,否则,这御寒风将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
自己和御寒风交手这么多年,一直处于一个不输不赢的状态。若论优势,御寒风以前是太子,现在又是皇上,他一直处于优势状态。可是为何处于劣势的自己虽然不能胜了他,赢了他,但是也能跟他打成平局,保全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武功谋略皆比他强吗?
尽管这是事实,可是更大的原因是自己拥有一颗平静、淡然的心。不管处于何种境地,自己永远都能够理智、正确的分析问题,做出正确决策,这才是自己能够跟他打成平局的有利砝码。
只是这一点,御寒风是永远不可能知道的,他的超级自负心理,让他永远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别人,所以,这样的人不管处于多么优势的境地,他都不能很好的运用,他的目空一切反而让他的优势变成了劣势。
“还臣有事!先告退了。”御凌景着实不想跟这个虚情假意的侄子呆在一个屋檐下,在他认为,跟他在一起呼吸的空气都是污秽之气,还是远离了好。
“皇叔慢走。”御寒风淡淡的道,此刻他心情尚好,脸上都是喜悦的气息。
御凌景抱了抱拳,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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